两人一顿寒暄之下,才知道。
这赌坊竟然是流云府的产业。
兄弟的产业,自然不能查封。
江上寒也没要本该赢的银钱。
而是在许破雷的盛情邀请下。
入了一股。
然后就被许破雷拉着,回了流云府喝酒。
许破雷此人,重情重义。
江上寒很当朋友。
回到大梁城后,他就想来一见了。
只是,他有些别扭于,见到那位——
朋友的姐姐。
毕竟大梁城如今风言风语,有些影响人家。
酒过三巡后,江上寒道:“破雷兄,流云侯爷和流云夫人,都不在府上?”
许破雷摆了摆手:“父侯在南境,趁着南棠使团来访。
两国暂无刀兵相见之际,整编南境神武军呢。”
江上寒点了点头,根据他的可靠情报。
流云侯这段时间里,已经正式加入了长公主的离王党。
流云侯此举,明摆着是要借整编为由,或收服,或肃清兰氏残党。
“那令堂呢?”
闻言,许破雷干了口酒,道:“母亲最近与我相看两厌,跑到靖夜寺待着去了。”
“为何如此?”
许破雷抬头看了江上寒一眼,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
良久。
许破雷看着杯中之酒,忽然道:“上寒老弟,咱们认识一年多了,你就实话实说。
是不是去年你给我长姐看病之际,你们二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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