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垂头丧气的养殖户，手里还带着一份合同。
组员跟养殖户沟通片刻，在合同上签字标注，接着拍照留存。
很快事情说定，养殖户打开厂房铁门，露出里面被掀飞屋顶的空间。
里面是牛，大部分还活着，被冻到往草垛里乱拱的牛。
心痛的养殖户被工作人员拉走，组员正在办理手续。
就在这时，姜理听到身后传来口水的吸溜声。
“手打牛肉丸、黑椒牛肉、番茄牛腩、金汤肥牛……香煎牛排！”
有人念叨着报菜名，声音有些耳熟。
是王小壮！
姜理回头，叶瑶也循声看去。
三人六目相对，场面有些尴尬。
王小壮的嘴角还挂着一长串哈喇子，没想到看到熟人，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脸。
“这不是欧……老板吗，运气挺好啊，在这里碰到二位了。”
看到王小壮满脸惊喜，还要凑过来攀谈，姜理挥了挥手。
不讲卫生，走远点。
带着王小壮过来的组员目光一闪，试探般地问起：“顾问和天师认识啊？”
天师？
原来王小壮也跟异常组搭上线，难怪能出现在这里领福利。
王小壮咳嗽两声，即便是以他的厚脸皮，在熟人面前听到异常组恭维的“天师”二字，都忍不住脚趾抠地。
“这不是因为在黑市摆摊混饭，终究没有稳定来源吗，我还急着凑钱还债，正好张组长慧眼识珠……把我招揽过来任职。”
命运教会祭司的身份，放在外面可是相当值钱。
看着王小壮得瑟的样子，姜理好奇：“有多值钱？”
王小壮张了张嘴，突然扭头去看组员，问道：“大家都是同事，可以互相问工资吗？”
异常组的组员满头黑线，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们想说就说吧，但咱们顾问和盟友的贡献计算不是一个体系，最好不要跟那些公会和佣兵团的管理提起，避免引起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冲突。”
“这样啊，还好在场都是自己人。”
王小壮感慨着，把自己的物资申请单递给姜理看。
他能领到20头牛、35头猪，也可以把这些肉类按重量折算成鸡鸭。
叶瑶有些惊讶，按照她跟张琳琅接触时的认知，王小壮得到的东西着实不少，
甚至比大公会的高管得到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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