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站起身。
背影显得苍老。
“去拿荆条。”
管家哆嗦着问:“老爷?”
“去后院折最粗的荆条,捆成一捆。”程咬金脱下外袍。
露出布满刀疤的光膀子。
冷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早。
我背着去太极宫。”
他看向皇宫的方向。
“这事瞒不住。
我得去向陛下请罪。
要杀要剐,老程认了。
我不能等几十年后,让全天下指着我程咬金的脊梁骨骂!”
翌日清晨。
天色灰蒙。
卢国公赤膊背着荆条进宫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在长安城传开。
梁国公府。
房玄龄坐在书案前。
管家跑进来,低声耳语几句。
房玄龄手里的毛笔停住。
一滴浓墨掉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老程的孙子叛国?
等等。
既然秦王开了岁月史书。
那史书上,有没有记着别家?
房玄龄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一阵冷汗顺着额头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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