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司蓉出来听见，匆匆说完就挂断。
看到电池快耗空，索性也不换新电池，就让手机这么搁着，断绝外界打扰。
这一天事情，杨明都顺着司蓉的心意来，吃完饭喝茶，切上水果，陪着她看电视，还给她揉脚，两个人凑在一块东拉西扯说闲话。
司蓉多半是在吐槽宋天民，说他如今变得无情无义。
杨明就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搭几句话，也不为宋天民辩解，顺着她的心思，尽量哄着她。
到了夜里，两人躺到床上，已经没有力气再闹腾，就这么互相搂着闲聊。
杨明看准时机，开口问起她和国安那边相关的情况。
司蓉没多想，直接跟杨明坦白，她亲弟弟就在国安系统里面任职。
虽说职务不算高，但是能办事。
杨明听完，坐起身，从包里取出那份名单递到她手上：“这份名单，你转交给他。
上面画了红线的那几个人，让他重点盯紧。
他要是想往后混得风生水起，这件事就得踏实跟进观察。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见结果，往后十年之内，这件事才会慢慢显现出眉目。
画出来的这几个人，我有十足把握，以后会沦为间谍。
他们眼下的名义，就是去岛国进修。
你别问我消息是从哪来的，我有自己的门路。
你只需要转告你弟弟，这事千万不能小看，一定要放在心上。”
司蓉接过名单扫了一遍，目光特意落在杨明画了红线的那几个名字上。
看完之后她皱起眉头：“名单上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得。
但凡稍微有点名气，我多少都会有点印象。
照你这么说，这些人将来会变成间谍？
就这些没什么名头的人，就算走上这条路，也成不了什么大人物，值得这么上心吗？”
杨明拍了拍她，开口说道：“可别小瞧他们。
你知道是谁把他们送出去的吗？”
他俯下身，凑到司蓉耳边，低声报出一个人名。
司蓉身子猛地一僵，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你说的是真的？”
杨明点头：“千真万确。
你也清楚，我在岛国那边有不少人脉，这条消息来源不会有错。”
司蓉这才真正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追着问道：“倘若他们真的沦为间谍，等日后回国，能干出些什么？
会对国家造成什么样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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