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昌整个人陷入疯癫状态,情绪极为失控。
“当时我没跟她在一起,她为何去池塘边?
草民压根不知。
就算她喝了安神药又如何?
我只是想让她睡一觉,并无任何恶意,谁知道她会去池塘?
我要是知道她要去池塘,我若是知道,怎么也不可能让她去!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所有事情只是一场意外,求大人明鉴呐!
痛失爱妻,草民也很伤心绝望!”
“是啊,她怎么会跑到花园里去?
谁让她去花园?”萧雷从案上拿起一张纸,“你刚才说你一直在书房一无所知,可是你书房的窗户正对着花园小径。
你亲眼看见她摇摇晃晃冲着池塘方向走。
陈世昌,你敢说你没看见?
你没在那个时候盯着神志不清的陈夫人?
等她落水淹死后,第一时间找你的管事婆子,不许所有人进她的屋,所为何?
只是为了让你们有时间处理残余药渣,是不?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死路,你是何心情?”
陈世昌整个人僵住,一动不动僵在原地,两只瞳孔瞪得圆溜溜的,满脸不可置信。
县令怎么会知道他当时看着娟子一步步走向池塘?
怎么知道他书房位置的窗户正对着花园和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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