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官道上,一辆马车在疾驰……
自己家的马车,赵大树在兴头上,赶车两个时辰才停下歇息。
“爹,累不?
咱俩轮流赶车咋样?”
“累啥啊,就是挥着鞭子坐着,一会你还给我点吃的。
还别说,驾着自己家的马车,感觉特好!”
男人,没有不爱车的,古代的也一样。
“这次让你赶个够。”
他们休息的时候,把马拴在草地里,它低下头就能自己吃草,还是很方便的。
“咱们家后头就是山,以后喂它也方便。”
是啊,漫山遍野的草。
确实是随便它吃。
中午吃的是县城买的烧饼和肉包子,他们生了火,把吃食放火上烤热了吃,还拿了个瓦罐,做了一锅子的野菜鸡蛋汤。
吃饱后,在后车厢里歪歪斜斜的闭眼午休。
睡习惯了,不睡就会犯困。
还好马车厢买的足够大,她和老娘躺一边,老爹和梨花躺一边,还是能躺下的。
赵大树歪在马车后座上,枕着枕头,感慨道,“这特娘的才是日子。”
“别在孩子跟前说糙话。”
宋氏自从上次他说了鸡儿后,他说一次糙话就管一次。
赵大树头一扭,闭眼,这娘们,现在忒烦人,比他娘还唠叨。
………………
自王氏离开县城后,家里的活全成了赵茹心一个人的。
她其实真没干过啥活。
在老宅,刚被老婆子强迫干活,腿就摔断了,后来几个月一直躺着。
好了以后,有娘护着,她也没干多少活,最多偶尔也就是帮忙烧烧火,看看锅子。
洗衣裳,洗碗这些事,都是娘包了。
现在的她很是无措,全家人都去了学堂,家里就她一人。
她先是把屋里,院子里扫一遍,想洗衣服,突然想起小院子没水井,她要去外头打水回家。
学着老娘拎着桶,拿着扁担去了公井边,扔下水桶才发现自己拉不上来。
试着摇晃,把里头的水晃出去,费了半天劲,终于拉上来了半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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