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有两种鬼呢?
鬼手又是怎么来的?”
黄粱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想法。
“夜林,我能明白前两个鬼的逻辑。
匕首和割腕对应吊死鬼,吊死鬼之后我们还碰到了鬼,所有一定有两头。”
“但鬼手呢,只是因为割在手上吗?
可在那个时候,你想留下这两头鬼的信息也只能割腕。”
“当两条信息重合后,如何确定还有鬼手?”
“能想到还有第三头鬼已经很勉强了,还有第四头.
.
.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黄粱认真说道,在他看来,夜林很可能陷入了思维误区,或者把自己留下的东西想的太复杂。
在尸检学中,很多法医通过伤口还原案发现场时,也经常会把单个信息解读得过于复杂,从而得出错误的结论。
证据链必须要完整,每一个逻辑都要闭环。
夜林后续得出的结论已经是在猜了,多少有些牵强附会了。
作为队员,他有必要提醒夜林这一点。
然而他刚一说完,只见安可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苦笑一声,对着他摇了摇头。
“黄粱,夜林的判断没有错,更没有想多。”
“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就是想要留下吊死鬼的信息,不光割腕,还可以割喉。”
“只要在脖子上划一刀,那么连匕首的信息都不需要,我们就能推测出鬼是吊死鬼。”
“这样做不仅更加明显,还能确定第二头鬼是附身还是换头。”
“所以当夜林放弃最优解,反而选择更隐晦的割腕,那就代表还有手的信息。”
安可说完,目光复杂的看向夜林。
她无法想象,夜林在死前究竟想了多少东西。
压下心中杂念,安可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确定还有第四头鬼也很简单,三头鬼都在左边,那右边的鬼呢?
追杀我们的鬼呢?”
“所以,一定还有第四种鬼。”
听完安可的解释,黄粱神色一滞,猛然意识到陷入思维误区的人竟是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