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他这条缆线的幸存者,大约四五十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神色紧张地观察着四周。
人群中,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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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国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壮汉,正低声说着什么。
右边是那些外国人,人数差不多,但气质完全不同。
他们站得松松垮垮,有的叼着烟,有的大声说笑,手里明晃晃地拿着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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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枪、步枪,甚至还有一个人扛着一把猎枪。
那种肆无忌惮的姿态,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苏牧的目光在那些人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他不想惹事。
军事基地里那个女人的死,已经让他愤怒过一次了。
但那些施暴者已经死了,死在他手上。
他没必要把对几个人的仇恨扩大到所有人身上。
而且,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想当保姆。
这条缆线的发展,靠的是所有人的共同努力,而不是他一个人大包大揽。
他更愿意做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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