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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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根藤蔓从侧面刺穿了车门,像一根巨大的针,把车门、座椅、以及座椅上的人一起贯穿。
人从驾驶室里被拽了出来,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被藤蔓顶端那张肉质的“嘴”吸住了。
苏牧看到那个人的身体在几秒内从饱满变得干瘪,像一只被吸空的饮料盒。
然后藤蔓松开,干尸落在地上,摔成了几截。
第三辆车停住了。
不是司机主动踩的刹车,而是藤蔓从后方追上了它,从车尾刺入,贯穿了整个车身。
车顶被掀开,驾驶室里的人被藤蔓卷住,从里面拖了出来,同样被吸成了干尸。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三辆车,三个人,没有一个逃出来。
苏牧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
那些藤蔓没有退回地下。
它们把车辆的残骸绞碎、扭曲、压缩成一个个铁球,然后丢在通道两侧,像是在筑一道墙。
更多的藤蔓从地下钻出来,填补了炸药炸开的缺口,新的枝条和旧的焦黑残骸交织在一起,通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变窄、最后完全消失。
广场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甚至比之前更密了。
苏牧收起望远镜,靠在墙边,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株藤蔓,比他预想的要聪明得多。
它不只是被动地等待猎物靠近,而是学会了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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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让炸药炸开一个口子,故意让车辆冲进来,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把它们全部绞杀。
它在测试,在学习,在适应。
第一次货车试探的时候,它只是被动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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