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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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这东西有多恐怖？
"旁边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张宇没有回答，但他的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判断。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种从背后升起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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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沙丘的方向，那道视线正在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
那种感觉和约翰克德那些人被注视时应该是一样的，平静的、不带情绪的、像确认周围环境一样自然的扫视，然后移开了。
张宇意识到，那些人也同样被这道目光扫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依然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试图停止那种颤抖。
远处的沙漠中，沙丘的轮廓在晨光中安静地延展着，像是从未被打扰过，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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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大风军队的团长在观测镜中同样看到了那个场景。
他握着镜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的呼吸依然保持着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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