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某留半包——!”
囚牛根本懒得听这厮狡辩。
月白色的长袖猛地向后一扯,水波荡漾之间,那道庞大的青灰烟云连同惨叫不休的狮子头,哧溜一声,被强行原路塞回了青铜风铃之内。
“咔哒。”
风铃摇晃了一下,龙鳞铜舌彻底垂落,书桌旁重归寂静。
芬里厄眨巴着眼睛,低头看了看怀里完好无损的薯片,憨憨地吸了吸鼻子,随后心满意足地迈开大步,朝着沙发方向大摇大摆地走去。
老唐坐在桌前,手里还捏着那本《内燃机原理》,看着那串恢复死寂的风铃,嘴角抽搐着摇了摇头:
“我就说吧,这帮当龙君的,宅久了脑子没一个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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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在欢声笑语中悄然隐没。
夜幕彻底降临在北冰洋的永冻荒原之上。
极夜的苍穹被漆黑的重幔完全遮蔽,深海之下漂浮着连绵不绝的万丈幽冰,
唯有应龙号那巨大的朱红离火阵纹,如同一柄烧红的巨刃,
在风雪与坚冰中强行烙印出一条通往死域的笔直航道。
应龙号中层,中央观景休息厅。
壁炉里的特制炼金炭火烧着,噼啪作响的木柴爆出点点暖红的火星,将整间宽敞的木质舱室烘烤得如暮春般温热。
厚重的防爆观景窗外,是零下四十度的漫天暴风雪与呼啸长风。
室内,却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
沙发周围的地毯上丢满了几个软垫。
诺诺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暗红绒面长袍,整个人斜倚在宽大的靠背椅上,嘴里咬着草莓味的棒棒糖,暗红色的眸子里流转着烛火的微光,正慢条斯理地压低着嗓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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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极地考察队最后传回来的电报里,只有一段杂乱无章的莫尔斯电码。”
诺诺的声音极轻,带着某种天生的悬疑韵律,将周遭的气氛压得极低:
“等第二年救援队破开那间被彻底冰封的雪屋时,里面的十六个人,全都整整齐齐地围坐在冰桌旁。”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冻肉,十六个人的脸,全都朝着门口,嘴角裂开到了耳根。”
“而在他们身后的冰墙上,用冻硬的指甲,反反复复刻着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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