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子弹穿透防弹衣的声响像是锤子砸在牛皮鼓上。
打手栽倒在轮胎旁,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约翰缓步走近,枪管抵住对方眉心。
“告诉维戈,”他的声音平静,“我来了。”
砰!
头骨碎片和脑浆溅在车玻璃上,像幅后现代主义油画。
第二个目标更聪明。
他缩在承重柱后,只露出半截枪管。
约翰从腰间抽出匕首,冷钢公司的,刃长7英寸。
冷钢公司
他甩手掷出,刀刃旋转着划破空气——
“啊!
!
!”
精准钉穿手腕。
霰弹枪砸在地上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
约翰不急不缓地走过去,皮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像是死亡倒计时。
“等等!
我可以——”
枪托砸碎喉结的声响像是树枝折断。
目标跪倒在地,双手抓着脖子,眼球突出。
约翰补上一脚,颈椎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第三个已经吓疯了。
他对着阴影胡乱扫射,子弹打在混凝土上溅起一串火星。
约翰靠在配电箱后,数着枪声:5.
.
.
6.
.
.
7.
.
.
弹匣空了。
他闪身而出,三发点射——
眉心、心脏、眉心。
教科书式的处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