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往电梯走,红裙子女人突然拦住他:
“嘿,小弟弟~”她红唇微启,“知道谁在追杀John吗?”
张杰僵在原地。
追杀?
谁?
谁敢?
?
“我.
.
.
我不知道.
.
.”
女人意味深长地笑了:“那你最好祈祷John没事。”
她凑近张杰耳边,香水味熏得他鼻子有点发痒,“因为现在,你是整个大陆酒店里唯一和他有关系的人了。”
她离开时,张杰发现整个酒廊的人都在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张杰一口气灌完整杯威士忌,酒精灼烧着喉咙。
他突然意识到两件事:第一,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第二,施耐德太太的房租突然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医务室的消毒水味道刺得张杰鼻子有些刺挠。
他坐在那张价值可能抵得上他一年房租的真皮沙发上,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扶手。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大陆酒店的金色灯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像极了监狱的铁栅栏。
“你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沙哑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张杰猛地抬头,发现约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右眼上的纱布让他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海盗。
他的左手挂着点滴,但右手已经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动作稳得不像个刚被捅了六刀的人。
“你.
.
.
你醒了。”张杰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膝盖撞到了茶几,“医生说你的肝脏差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