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做副指挥。”
“那就更不可能了。”
……
在莫回和凡妮莎扯东扯西的时候，“堕天使”意识海内，莫回和冯·内古特相视而立。
和之前不同，莫回此时此刻并没有被乱七八糟的手拖拽着，那些东西已经被剑心所斩断。
“你的实力超出我的预料，灰鸦的指挥官。”冯·内古特眉头紧锁，黑色代行者本就黑的脸此时阴沉的像是黑炭一样。
莫回：“听起来像是对我的称赞，挺不错，可以多说说。”
冯·内古特：“灰鸦的指挥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达成合作，你协助我制作返程票，而我……你将得到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片世界的所有东西我都不会带走。”
莫回呵呵一笑：“除非你答应解决掉帕弥什的问题，否则我不会答应你那些东西。”
冯·内古特：“我可以现在就撤回对九龙帝国的计划，退出和阿美莉卡他们的合作，这将在很大程度上改变那方世界的局面。”
“现在说这些？”莫回随手摸出止戈，带着鞘，他把长剑抽出来一寸，露出金灿灿的“御赐”二字，这个时候，他突然明白了这东西还带把剑鞘的意义：“在二十年前对九龙出手的时候，你没有想过合作；这么长时间协助泰坦，又是协助他们制造升格者侵入九龙，又是协助他们释放帕弥什，那个时候，你也没有想过合作；前不久我们短暂会面的时候，你也是没有一天要合作的意思；现在来谈合作，晚了！”
冯·内古特咬字变得重了很多：“灰鸦的指挥官……你不要让九龙八亿人口为你的幼稚思想买单，协助我，我可以让你接过升格者的权柄，到那个时候，你自然可以尝试你自己的那些理想！
不管是让帕弥什从世界上消失还是阻止泰坦的疯狂计划，都可以，没有人会管你！
但在之前……”
铿锵一声，长剑出鞘，莫回剑指冯·内古特，猩红双眼中火焰跳跃：“冯·内古特，你已经杀死了多少生命，你知道吗？
我的父母因为你身受重伤而留下隐疾实力下跌，先帝因为你而早早驾崩，秦如月因为你一直背负着帕弥什的诅咒，又有多少人因为你的计划而消逝，成为了你回家的代价？
你早就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九龙的对立面，空中花园的对立面，我的对立面——合作，绝不可能！”
“灰鸦的指挥官，你会后悔你现在做出的决定。”
冯内古特说完，身形便迅速消散，看似是撤出了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丝力量。
……
莫回望着前面空旷的海面，开口：“看起来我们需要速战速决了。”
凡妮莎侧目：“怎么了？”
莫回：“怎么说呢，刚才和我们的代行者先生吵了一架，他看起来挺生气，说不定会找我麻烦，又或者找空中花园以及九龙的麻烦。”
凡妮莎：“看起来你自己给自己找了些活来干，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大概不会闲下来了……我估计也要有的忙了，那些家伙真是麻烦！
但是话说回来，你不是对露娜他们态度挺宽容的吗？”
莫回：“露娜是露西亚妹妹啊，这能一样吗？
而且露娜的目的是让露西亚幸福，从这一点来看，我和她的目的一致。”
凡妮莎：“……”
可公开的情报：
止戈剑：承载着神格网络0号代行者权柄的长剑，寄托着先帝秦沧海的沉重信任：接过它，成为九龙暗面的君王，护山河安宁，保国泰民安。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