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父亲,便是我未来的岳父老泰山。
便不说这些,山长如今是我叔祖,顾大人便是我的世叔,一家人之间,不说这些话。”苏哲一摆手,然后自信道:“再者说,若是因为这些许事,便能耽误春闱的话,那我今科也不必考了,早些回江宁才是!”
顾清音听着苏哲这话,又是感动又是羞涩,但心中却是暖流涌动。
患难见人心,不外如是。
她不敢想象,若是苏哲不在京城,如今的她该是何其的手足无措。
“顾兄?
顾兄可在么?”
“顾兄,我等来了!”
就在这时,沿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嚷声。
苏哲和顾清音听到这吵嚷声,相视一眼,便向外望去。
目光所及,便看到五六个中年人正冒着风雪,快步走了过来,这些人一边走,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声叫嚷连连,脸颊胀得通红,语调中满是郁结不满的样子。
这些人应该就是平日里和顾长庚喝酒的那些人了!
这时候,这一行人也已经走了过来,当看到苏哲和顾清音后,不由得一怔,然后拱了拱手,道:“你们是?
住在此处的顾长庚顾大人呢?”
“启禀各位长辈,家父方才被差役带走去了诏狱。”顾清音低声道。
“什么?
顾兄竟然真的被下狱了!”
“顾兄啊顾兄,我等来迟了啊!”
“冯元祐那老匹夫,竟然如此陷害忠良,实在该杀!”
一听到顾清音这话,周围这些人立刻炸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咬牙切齿的怒喝连连。
苏哲听着这些人的咆哮声,不由得眼角抽了抽。
他现在算是明白,冯元祐为什么会收拾顾长庚了。
这些人,还没喝酒呢,就骂人家该杀了,喝了酒,不知道得骂的多难听。
“诸位,你们是?”苏哲定定神后,向众人询问道。
“老夫卓雄,乃是顾兄的同年好友。”领头那名中年人上下打量了苏哲一眼后,道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好奇道:“你是?”
“晚辈江宁苏哲。”苏哲闻言,便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江宁苏哲?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那个苏哲?”
“得了陛下奖赏的那个苏哲?”
“在宣州府写出将进酒和锦瑟的那个谪仙苏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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