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熹平年的党锢之祸,你已经吓得够呛了!
身为汉室宗亲,又为宗正,你确实需要低调。”
刘瑭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儿子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我更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平时溜溜狗,喝喝酒,那日子才滋润。”刘俊有点失望地说道:“都是你这个老爹不行啊!
直接把你儿子的梦想给坑杀了。”
刘俊对刘瑭很不爽的。
汉室宗亲之中并非没有能人,有些能力比刘瑭差的,在地方上如同土皇帝一样。
若是如此,刘俊的日子就更加逍遥快活,何必天天害怕洛阳城突然动乱起来。
在刘俊眼里,刘瑭就是坑儿爹。
刘瑭本来对刘俊有点改观,但刘俊这番贱兮兮的话,又让他失望了。
“从今夜开始,你给我禁足!
不准再出去!
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滚回自己房间!”刘瑭大手一挥,直接赶人。
“又禁足?
何必呢?
没有我去操持,你确定可以稳住那么多产业?
别到时候把我奋斗下来的基业给败完了。
爹卖崽田不心疼啊!”刘俊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刘瑭怒了,一拍案台,大骂道:“逆子啊!
来人!
来人啊!
给我把这个逆子拖回房间去!
给我安排十个,不,二十个人轮流看管!”
在刘瑭的咆哮中,管家带着几个仆人走了进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刘俊,仿佛再说:少爷,你就从了老爷吧,别让小的难做!
“禁足是不可能禁足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以为就这些臭鱼烂虾就能够拦得住我?
笑话!”刘俊顶了刘瑭一句,然后就大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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