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谁来掌握这个魔幻现实主义的‘度’就是个问题。
他说过了,就是过了,他说不过,就是不过。”
余桦看到了文学院的一则告示,忍不住对旁边的管谟业道。
他又感慨道:“但是,这个位置也不好做,看起来风光,实则小心翼翼的,多少年后都要被翻出来仔细查。”
余桦已经从小县城提前搬来首都了,并且和他的妻子离了婚。
如今他在一个只有九平方米的出租屋里面居住,他是个快乐的单身汉。
管谟业从军文艺毕业后,也在京城居住,他有老婆有孩子,但由于房间太小,老婆孩子都在老家。
他和单身汉没什么区别。
《红高粱》写出来后,管谟业算是赚了一笔大钱,声震文坛,可还是买不起房子。
现在,管谟业半天不说话。
余桦肘了管谟业一下:“你为什么不说话?
是你不喜欢说话吗?”
“我还能说什么?
我已经出局了。”管谟业悲伤的说。
他才开始走上这条道路,熟悉好地图,就换版本了。
写东西肯定是越出格越好,越容易卖钱,有的人会顾及到自己的文字影响,但大部分人想不到那么远。
余桦安慰管谟业:“你怕什么?
你也来加入我们一心会,做余切的大弟子,说你的被他指点过。
谁会来管你呢?”
一心会?
这个余切的书迷组织,现在成为一种流行趋势了,不管是倒爷、还是教师、或者是看过几本书的中学生,你问他,他都说“我是一心会的”。
管谟业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事,魔幻现实主义没有消亡,它只是变成了余切现实主义。”
余桦撇了撇嘴,“不跟你聊了,我研究下怎么去文学院,我要再去读一次。
这地方有住处,有津贴,还有老师来教,我很喜欢。”
“你不是读过吗?
你又去读?
你要不要脸的!”
“怎么了!”余桦说,“读过了就不能再读?
我是复读生,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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