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时语塞。
随后又争论起来。
在首都,《十月》杂志刊。
这里是真正的余切大本营,几乎没有人不是余切的拥趸。
主编张守任是余切个人的编辑,而总编苏玉,她在86年末的教材改版中,力主把余切的文章推进语文课本中。
是的,苏玉也干了!
余切一共入选五篇文章,仅次于鲁迅。
这在当时引发轩然大波,随着余切刷了不少奖之后,争议才渐渐平息。
只要你外战厉害,那就没什么可说的。
诗歌组的骆一禾,他如今已经是国内诗歌届的知名编辑。
听闻余切入选《星星》诗刊的十大诗人,特地写了“诗歌的本质是什么”的论文,为余切辩护。
全是余切的同志。
主编张守任见到新出来的演讲稿,看得泪流满面,只恨岁数大了,不能前去芝加哥见到盛况。
他提出来:“我们可以把余切的旅途写个传记吧,他这一年经历了太多,发表了太多话!
没全记下来是可惜的,央台的纪录片也就录了一个月而已,还得我们作家来!”
苏玉问:“你说的都对,但我们用什么来命名呢?”
鬼使神差的,张守仁忽然想起余切曾说过的一个名字,现在他却觉得名副其实。
他道:“《文化苦旅》怎么样?
名为苦,实则是‘求索’!
这里的‘苦’,是求索的意思啊!
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完成了升华!”
苏玉眼睛放光!
《十月》早已不是当年,今天已无四大纯文学杂志的说法。
取而代之的是“一超三强”。
这都有赖于余切,和他在文学院教授的那一批八五年崛起的作家们。
曾经的纸浆缺乏是大难题,而现在可直接从报社调。
《十月》和《人民文学》是走向世界,同华人世界中所有文学杂志打擂台的选手,怎能被区区纸浆难倒?
“就这么办吧!
余切最近不投文章给我们,我们就主动来写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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