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余切问。
“我们怕您引蛇出洞,让我们讲出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之后就狠狠惩罚我们……”
一段时间没写国内,我已失去了年轻人的信任力了吗?
我该是你们最信任的朋友啊!
余切面露失望。
有学生立刻辩解道:“不是不相信您,而是被逮到了,要被退学被打回原籍,代价太重了,我们一点儿也承受不起!”
余切听罢,当即发誓道:“我用我的名誉担保,这个教室没有任何人会受到惩罚。
你们要是被罚了,我也不读了,我去隔壁的水木大学。”
他把那纸三两下就撕成碎屑,直接扔了。
“现在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出了这个教室,也把自己说过的话忘掉。
我保证不针对任何一个人。”
“还不相信?
我们把窗户关了,门也关了。”
学生正要开始行动,余切又说:“等等!”
一时间教室的空气都凝滞住了。
“窗帘也要拉上,灯也关了。
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你们还不放心,我背对你们。”
之前有寻呼机的男生立刻弹起来道:“别这样!
您可别这样!
我完全相信您了!
我叫路不宣,我做生意的。
邓丽君马上要来羊城开演唱会,票已经炒成天价,我有两周没来学校,就是为了赚差价。”
邓丽君?
前年余切还在港地的时候。
新化社几位记者就说要联络邓丽君……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要办成了?
余切还记得,邓丽君是没来开成演唱会的。
邓丽君毕竟身份背景特殊,稍微一有风吹草动,谁也不敢担责。
费翔那是个美国混血儿,这时候反而是好事儿,没啥回旋镖。
这路不宣怕是要亏得血本无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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