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候这些人自然已经离开了。
余切用上了钱忠书曾回答书迷用过的话:“你吃了个蛋,未必要见那下了蛋的母鸡。
在你感受到我来过时,我已经在你身边了。”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阳光透进来,恍若隔世。
路不宣忽然道:“我叫路不宣,余老师,你记得我吗?”
余切很惊讶,点头笑道:“我记得你。”
又有人说:“我叫马亚楠!
余老师!”
“我也记住你了。”
“周海涛!”
“记住了。”
“李贺。”
“记住了。”
所有人都把名字说给余切听。
余切耐心的和每一个人握手,这给校报的编辑马亚楠留下很深印象。
她回去把这一场谈话简明扼要的写下来,称之为《烛光“夜”话》。
她回忆余切当时的模样,即便已经过去几个小时,现在想起来仍然让她心神激盪。
了些时间平復自己的情绪后,马亚楠写道:
“人生中失败是长久的,而成功是一时的。
如何对待失败,却把我们分成了两种人—这是余老师前不久和学生们的谈话。
这个时代为何要读书?
余老师给出了答案。”
“他说,读书本来就不是万能的,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
我们就是这样的学生,时代赋予了我们进取的责任。
这是余老师作为师兄的寄语。”
写到这里,马亚楠忽然意识到余切的话存在矛盾。
但她不知道矛盾在哪里。
余切的演讲这么精彩,不能浪费掉了他的话!
马亚楠拿著稿子到处问。
不过,马亚楠是个本科生,家里也没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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