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在咱这儿!”
这人说:“那为什么燕大和水木大学,仍然有那么多要留学的?
他们都是傻子吗?
他们成绩比余切还要好,你以为余切讲的就一定对吗?”
学生争论起来,然后让苏彤来定夺。
“小苏老师,你见多识广,全国都去遍了。
你觉得该不该留学?”
“……”
苏彤想来想去,居然还是不知道。
他只能模棱两可的说:“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不要留什么遗憾。”
学生肯定不满意这种回答,他要的是像余切那样直接的讲:你去,或者不去。
但苏彤只能这么说了。
这下,苏彤忽然明白了:
不是那些文学家不愿意回答,不愿意关心人们的生活。
而是他们无法关心,他们有自知之明。
文学家一脱离他的小圈子,发表自己的高见,在专业人士看来就很荒谬了。
话越多越错。
可余切总能讲几句话,这是不容易的。
这是他本身所具有的能力,一种洞悉时代的能力,好像他是未来的人一样。
最厉害的家,他最厉害的能力,却不是写!
苏彤想通这一点后,非常兴奋。
《钟山》杂志社。
在接连被拒稿后,苏彤又找到了新的写作灵感。
他拼命的踩自行车,回杂志社分享自己的见解,“文学家最重要的能力不是写,而是洞悉力,是眼光啊!
这是文学的灵魂,他知道这个时代需要什么样的声音……”
《钟山》杂志社的总编徐钊淮见到他很热情,耐心听完后笑道:
“我们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
《人民文学》的王濛很不满现在的文学探索,他认为‘我们坏了大好局面’,重技术而轻实质。”
“我们正在为王濛的发言开研讨会,他毕竟是作协主席。
苏彤,你既然来了,你也发表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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