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切只管埋头苦干,陈小旭也想找他补课,两人分别了太久,学习起来浑身是劲儿。
“——我们的读书声,会不会被他们听到?”
“不会,我做了隔音。
日本的材料,本来是用在豪华汽车和录音室的,一关上门,保管什么也听不到。”
“原来你做隔音是为了这个?
当初我们都以为,你是为了写。”
“这不是现在正寻找素材吗?”
“啊?
嗯……嗯……”
不久后陈小旭翻身下床,又问:“你给我将来的女儿取什么名字?”
“不是?
这都八字儿没一撇呢!”余切真无奈了,只想赶快糊弄过去,继续学。
“你不能随便取的。”
“好,好!
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我希望是这样。”
“你的希望不作数!”余切摇头,并且拿出他的笔,“这个事情要讲科学,主要取决于我们的笔墨如何?
以及在何时,采用什么学习姿态,注入个什么答案……你准备好了没有?”
陈小旭被这番话惊得面红耳赤,半响憋出一句话:
“余切,你真讨厌!”
“那不学了?”
“你敢?
我咬你一口!”
——
大年初二,鞍城。
鞍城京剧团的团长陈墙收到一份特殊的邮件,从京城友谊商店寄来的。
落名是余切。
是那个“余切”吗?
打开来看,是一瓶不认识的红酒,再加上派克钢笔。
这个快递造成了陈家小范围内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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