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许多创作者,自身并没有上过战场,甚至没有和战士们谈心过,不知道战士想什么,不知道战士遭遇什么?
如果能把这两者都做好,那就能创作出受人喜爱的作品。”
台下有人问余切:“余老师,搞创作就这么简单?”
“简单!
这是创作的第一步,可我们很多人还没有迈出这第一步。”
下来后,顾不上休息,一道声音忽然传来:“你还是藏了招儿!
起码就写来说,并不如你说的那么容易!”
原来是《军文艺》的总编老陈!
他笑道:“我们在全军范围内发起了征文活动,也向社会各界作家征文,结果是……迅速的有一篇崛起,把其他都打得落花流水,如同秋风扫落叶!
毫不留情!”
和余切长期有合作的刘家炬道:“不是秋风,是狂风、台风!”
众人哈哈大笑。
老陈说:“余切在我们军旅文学界的地位,并不是他的研究者吹出来的,也不是有人捧起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胜利!
我们发生过好几次这样的‘大比武’,每一次都是余切脱颖而出。”
“我们于是就知道,他虽然产量不高,但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军旅文学家。”
南海官兵曾和金陵的《钟山》杂志有过合作,搞了一场“南海笔会”,作家阵容相当豪华……最后空欢喜一场!
不如军嫂的家书受欢迎!
此事给文宣的同志敲响警钟:军旅有其特殊性,并非是你文采斐然就能写得好的。
老陈看向余切:“有个叫驻扎在南沙,永暑礁的小战士,给你写了一封信。
我们打算把这当做一个典型案例来宣传。”
余切问他:“我能够做些什么?”
老陈摇头:“你不需要做什么,请你多关注他。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安排一场你和南海官兵的会面。
如果你到时候能说几句他的家常话,我想他会受益终生。”
南海?
那老山怎么办?
之前说的地方,明明是老山。
消息都已放了出去,五月份,余切就要前去慰问。
余切正纳闷呢,老陈道:“我恳请余老师能跑两趟。
在你老山慰问后,我们载你去南海慰问,这很快的,耽误不了你什么时间,我们也一定保护你的安全。”
“这是我的荣幸。”余切没有拒绝。
回鼓楼大街,张俪讲这么一个事情:“我今天在协和院碰到顾老师,他说你新写的好。”
“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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