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聂伟平的妻子孔祥鸣回来了。
她留着一头短发,像个假小子,手上拎着买来的新鲜蔬菜、猪肉,显得很干练。
“聂伟平?”
“聂伟平!
!”
原来,孔祥鸣在桌上看到了余切送来的烟酒。
认为聂伟平出去鬼混,孔祥鸣气急,却因大赛来了,不能对他发火。
只好借着“批评”的名义说教聂伟平。
“聂伟平,你对得起我对你的牺牲吗?
你对得起围棋爱好者对你的期望吗?
你对得起……”
“我朋友来了!”聂伟平说。
“好!
正好让你朋友看看你做的好事!”孔祥鸣愤怒道。
这又是一连串的指责。
聂伟平之后就一声不吭,好像他面对的是一堵墙。
等到余切回来,孔祥鸣发觉原来是余切来拜访来了,立刻闭上嘴,转而责怪聂伟平道:“余教授来了,你为什么不说一句话,差点让我误会余教授!”
聂伟平还是不说话,事实上,他整个过程都没有和孔祥鸣有过什么沟通。
只是在余切告别的时候,聂伟平忽然说:“我送我好兄弟出门,你就不要来了。”
孔祥鸣乖乖守在家里面,看着余切和聂伟平走远。
“余切,找你讨教一些经验,你怎么就把感情处的那么好?”聂伟平忽然问。
余切本想传授些经验,忽然想起沪市的宫雪,他也摇头道:“搞不好我也快了,要是张俪骂我、摔东西,我绝对不奇怪。
我确实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聂伟平当然猜到是什么事。
但他不觉得奇怪,只是羡慕道,“你一个张俪,一个陈小旭,任何一个都是真正爱你的,而且是聪明的!
知道分寸的!”
“她们也许责怪你,但绝对维护你的名誉,更不要说在朋友面前,不分青红皂白的呵斥你。
我好歹也是个棋圣,虽然落不了户口买不到房子,但是我到哪里去都是被尊重的。”
“——我什么要这么被呵斥?”聂伟平虽然是面对余切说的,但更像是自问自答。
余切管住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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