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死了的,活人都想要比出个高下,更不要说同一时代的。
因此,周长义没有搭话。
他既然没搭话,朱生昌还以为周长义已经怕得要命,心里顿时怒了:虽然你余切抓住了我们的把柄,也不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吧!
周长义就算是个蠢猪,那也是我们的人啊,你怎么就没完了!
“我们都组织一场研讨会了,为了路垚,可以说就是做给余切看的。
他一点情面都不留给我们,我认为他是瞧不起我们《当代》杂志!
拿我们立威!”
“那个路垚也是不懂事,西影厂吃饭!
请他来吃,他闹得大家不愉快!
他小时候没裤子穿,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这能怪我?”
“路垚足足有八兄弟,没有饿死已经是运气好!
应该努力摆脱这种命运才是,他把钱拿来挥霍买烟,我本就看不起他!
怎么反倒成了种贫穷的骄傲!”
朱生昌越说越愤怒,最终,他内心的一根弦断掉了,怒气冲冲的写了一篇批评余切稿件,也发在《文艺报》上。
余切在成就上简直是无懈可击,至少在中国无懈可击。
但作为一个文艺评论家而言,朱生昌认为还是可以掰手腕的。
他就向余切对“军旅文学”的见解发了炮:
“有的人是全才!
他什么都知道!
写知道,如何赏析也知道,现在,如何指导人写,也知道了!
建国三四十年间的军旅,对他来说都是过眼云烟,是要被淘汰的浪潮,他称之为‘前几次浪潮’,顾名思义,一浪比一浪高,后续经他指导的军旅文学更好,前面的自然就不好了!”
“他总是批评这,批评那,今天说这里有毛病,明天说那里有毛病!
而且还要开药方,所有人都不许开药,只能听他来安排!”
发文前,《当代》杂志社内部其实有过争论: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发文?
一,余切正在角逐诺奖,出于大局,王濛和程荒煤等人绝不能容忍他被人贬低。
不需要等余切回击,王濛就绝对受不了的。
二,挑了个刁钻的“军旅文学”来立足,余切虽然眼光如何还不知道,但他自己写出来的是可以的,这不容易辩得过!
朱生昌说:“一,余切得不了诺奖,大众要对他失望!
他太顺了,真是太顺了!”
“余切说路垚懂得老陕,所以写出《平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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