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专题研究委员会(2/4)

“在中国文化里,文学至少提前了几千年就进入到艺术的范畴,所以你否定了中国的文学,你实质上就否定了‘我’,因此余氏未能获奖,会使得所有中国人感到愤怒,其实是因为这个文化因素。”

这是一篇精彩的研究。

以他为起点,两岸三地陆续有人发表对“文学源头”的研究。

一段时间后,这方面主要是两“钱”的研究比较深入。

在宝岛,这个人是钱幕。

钱幕写过《国史大纲》,《中国历史精神》,《中国思想史》等书,不过在1988年,钱幕已患有重病,而且被宝岛当局调查,陷入到了麻烦当中。

于是,他委托自己的弟子余英时写“中国的思想源头”,余英时把目光放在了“士”这个社会阶层上,他于当年度的十月,先后写下一系列研究稿,发表在宝岛的《东方时报》,以及北美相关的汉学研究稿上。

余英时这个人在美国哈佛大学和耶鲁大学先后做过教授。

今年他改换门庭,到了普林斯顿东亚研究所。

十月份,他目睹了“余切失去诺奖”后,在全美华人发生的普遍的沮丧情绪。

甚至于那些原本研究东亚文学史的研究员,也感到愤怒。

“余切未能获奖,引得中国人震怒”,这是一件特别的文化现象,它超出了一般的社会性事件,而指向了文化的根本。

可以看到,不管是大陆人,还是其他海外地方的人,甚至是马来华人、泰国华人都本能的感到不公。

所以余英时察觉到了此事的研究价值。

它不是一种浅显的,出于书迷对偶像落选奖项的愤怒,而有更深厚的原因。

《联合文学》李傲的采访稿出来后。

十一月四号,东亚研究所一个叫保罗的洋人教授见到他后大叫:“这一年的诺奖评选很不公平!

你祖国的‘余’落选了,他写的《地铁》、《2666》竟然没有得奖!”

“这真是操蛋!

我以为他一定能得的!

阿拉伯人写了什么?

经书?

而这里是什么?

他是一个能从末日核战写到爱情的全才!

他既能认识出美国人的心理疾病(《美国精神病人》),写故事来嬉笑怒骂,又能号召世界各地的中国人(《出路》)!”

“这个阿拉伯人写了什么?

事实上,余还阻止了一场持续十年的边境冲突……这完全是一场评奖的黑幕!

该死的瑞典人!”

我的祖国?

余英时有点难绷:他自己是美国国籍,他根本不是中国人。

这人抓住余英时后,忽然醒悟过来,“余,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成年后就来了我们这里。

但是,我情不自禁要把你看做是中国人。”

余英时忽然有些好奇,他问这个白人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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