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遗书和信(二)(3/4)

“啊?”于淑清大惊失色,“什么不规矩,难道他占你便宜了?”

“他捉弄了我!”

“这可不怪他,谁也没想到,余切老师竟然这么年轻,看上去像极了小战士。

你不是给他寄过信吗?

他还给你回过信呢!”

“你可不能告诉他!”宫雪无奈道,“我看他的文章,以为是个成熟稳重的老作家,我说了很多不能给人听的话到信里面……”她越想越郁闷,“太气人了。”

“你对他有意思?”于淑清道。

“别胡说!”宫雪在于淑清床板底下,她踢了上边儿的床板一脚,表示自己的不满。

于淑清却挺高兴:“你不喜欢就行,我挺喜欢的,又年轻,又有文化水平。”

“余切可比你小?

!

于淑清……”

“小又怎么了?”于淑清说:“一个人是不是成熟,看的可不是他的年纪。

这个余切能写出文章,自然是他自己心里早晓得了,不然怎么写出来让别人也相信?”

宫雪同意前面的话,却不同意后面的。

她认为,余切写的东西太深刻了,他自己却不一定做得到。

宫雪出身一个艺术家庭,从小对写写画画文学之类的东西感兴趣,这是流在她血液里面的东西。

她见过太多文学青年,知道有的人因天赋尤其擅长于艺术,感情浓烈得要命——如果你只看他们的作品的话。

而实际不是那么回事。

但是,于淑清说:“其实余切哪里要你来喜不喜欢呢?

汇演一结束,大家很难再见面了。”

是啊,哪里还能再见到面?

庸人自扰。

别人写的好,就一定要是个老成的人?

宫雪一封封的看那些战士写给她的信,那些话语十分朴实,其中也有求爱信,这确实是有的,宫雪能共情,但打动不了她。

到了很晚,宫雪又喃喃的说:“我知道为什么烦他了。”

“为什么——”于淑清竟然还没睡,但是困了,声音像录音机里被调了最慢档。

“因为我怕他……”

“怕!”于淑清可见的精神了,“你怕什么?”

“我怕那种文字很美的人,他会让你陶醉进去,但他并不对他的文字感到美丽,他只是用这些文字来玩弄你,而且是随时的,他随时能这么干,你却根本不能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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