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狨王忍不住开口。
“兄长，那如来佛祖毕竟已经坐到佛门之祖的位置上了。”
“他这颗心……”
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毕竟那意思大家都懂。
身在高位久了，真的还能记得最初的心思吗？
可这种话，他也不好说得太直白，只能带着犹豫看向袁福通。
袁福通自然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于是直接回道。
“等你们真正成了青莲岛弟子，自然会明白。”
“别说只是佛门佛祖。”
“就算哪一天，大师伯成了佛道代言人，他的心也还是在青莲岛，不会在西方。”
“一个人没真正进青莲岛之前，是很难懂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吸引力的。”
“一旦成了青莲岛门下，自然会生出归属感。”
“而这份归属感，说到底，都是因为师尊。”
说到这里，袁福通的眼底也不由多了几分发自心底的敬意。
在陈玄面前，哪怕是鸿钧，都不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陈玄对门下弟子，从来不是一味索取。
他会替弟子安排未来，会给机会，会给资源，会给底气。
不像鸿钧那样，时时刻刻想着从门下人身上拿回什么。
跟着这样的靠山，谁还会舍得丢掉初心？
真要那样干了，那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只是眼下的牛魔王几人，显然还没真正明白这些话的分量。
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懂了。
无支祁抬手一挥，五道金光瞬间飞出，直接没入牛魔王等五大圣的神识海中。
袁洪也跟着一挥手。
下一刻，黄中李、人参果、九转金丹等灵果仙丹，直接堆在洞中，像一座小山似的。
那股混杂在一起的灵气浓得惊人，光闻上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
“这些，是三位师祖提前给你们备好的。”
“毕竟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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