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当时的武二好死不死,犯了中二病。
嘴贱说道:“小人托赖相公的福荫,侥幸打死大虫,非小人之能,如何敢受赏赐。
何不就把这钱给散与众人去用?”
说罢,当场就把这赏钱在厅上散与在场众人!
“叫你嘴贱,叫你清高,叫你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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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躺在床上,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一千贯呐!
按购买力换算成人民币,少说也抵得上二十多万,就这么轻飘飘“散与众人”了?
武松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肠子都悔青”,有了这一千贯,开个什么买卖不好,还干什么都头嘛!
后悔归后悔,钱的事得赶紧想办法。
思来想去,武二郎脑中灵光乍现!
不对啊!
俺怎么记得当时在县衙厅里散钱的时候,随便甩了几串就没了?
按说一贯钱在如今政和年间约为770文,770个铜板,那应该是很长、很重一串。
一千串,得有好大好大一堆。
当时也就四五个庄客用托盘端了几串出来,顶多不会超过100串铜钱。
而且为了装逼效果,好几串还是扯断麻绳抛向看热闹人群的。
当时,啧啧,真个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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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想歪了,——剩下的九百多贯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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