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刚来上海时,周老板安排他们落脚的公馆。
虽然现在住在渡部的安全屋里挺舒服,但狡兔三窟,总得留条后路。
到了地头。
大门紧闭。
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闩上,锁眼里已经长了青苔。
上面落了一层灰,至少十天没人碰过了。
看来周老板跑路后,这地方就彻底荒废了。
段浪左右扫了一眼。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
手掌按在锁头上。
心念一动。
铁锁凭空消失,出现在系统空间某个角落里。
推门。
闪身进入。
反手关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门刚合上。
段浪就知道不对。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血腥气。
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仓啷!
"
利刃出鞘。
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铁片刮过瓷碗。
"你是谁?
"
声音沙哑,透着疲惫和狠厉。
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被逼到了墙角,随时准备拼命。
段浪挑眉。
没动,也没拔枪。
不是因为不紧张。
而是这声音,他听过。
虽然只见过几面,喝过几顿酒,但这嗓门他不会认错。
"我是这家的主人。
"段浪说道。
阴影里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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