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记一边抽一边骂,“人家虞工是我三顾茅庐请来的,你倒好,人家才搬来半个月,你就带着一帮小子摸到人家门口去了!
你脑子呢?
长到屁股上了?”
皮带又落了两下,周野整个人趴在椅子扶手上,脸憋得通红,愣是没掉一滴泪。
打完了,周书记把皮带往桌上一甩,指着他,“明天跟我去虞家道歉。”
周野倔着脖子不吭声。
周书记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出去了。
屋里就剩周野一个人。
他趴在扶手上没动,过了好半天,才慢慢挪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钻进被子里。
被子蒙住脑袋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滚出来了。
屁股是疼,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今天丢人丢大发了。
他周野在这个大院横着走了三年,什么时候被人骑脸上揍过?
还是当着一帮小弟的面,被一个新来的愣头青扑倒在地!
那个叫虞观的狗崽子!
周野把脸埋进枕头里,越想越气。
肩膀上那圈牙印还没消,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块皮肉在跳,一阵一阵发胀。
他用力擦了一把眼泪,翻了个身,觉着屁股疼又改为侧躺着,龇着牙盯墙壁。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周野心里发誓,以后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气着气着,眼皮越来越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灯被人轻手轻脚打开了。
周母端着碘酒和棉签走进来,掀开被角看了看他肩膀上的伤,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周边皮肤泛着青紫。
她蹙了蹙眉,蘸了碘酒一点一点擦上去。
周野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周母给他盖好被子,关灯出去了。
而另一边,虞家客厅。
虞观板板正正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肩膀上的衣服被剪开一块。
虞母坐在旁边,捏着棉签蘸碘酒,往伤口上一点。
虞观嘶了一声,身子往后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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