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走到傅兰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娘,我师傅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您就别担心了,一切有我呢!”
正当母子俩互相鼓励,彼此安慰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娘,娘,我尿裤子了!”
夏兵带着哭腔,顺着树干爬了下来。
“都这么大了,还尿裤子!
你也好意思说出口,羞不羞啊?
你大哥,三岁就不尿床了”
傅兰一边责备着,一边从独轮车上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夏兵换上。
然后,她又拿着夏兵刚刚尿湿的裤子,到河边去清洗。
“大哥,我要下床,你抱我下去。”
夏园圆原本睡得正香,被夏兵的哭声吵醒了,迷迷糊糊揉着眼睛。
外面的雨虽然已经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傅兰洗完衣服回来时,身上衣服多少还是淋湿了。
云峰接过傅兰手中的刚洗过湿衣服,用木棍撑开,挂在灶台边烘烤。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活动范围也十分有限,他们只能无奈地待在油纸布下面。
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封建时代,一场小小的伤风感冒都可能要人命。
若是身体抵抗力好,或许还能勉强扛过去;
但若是抵抗力差,那就只能眼睁睁地等待死亡。
云峰倒是不太担心他们的抵抗力,但躲在油纸布里总比在外面淋雨要强得多。
趁着雨势稍小,云峰便开始动手,用树枝和芭蕉叶,将他们暂时居住的地方四周围了起来,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围墙,屋顶也重新加固了一下。
这样一来,至少可以起到挡风遮雨的作用,到了晚上你睡觉也不会感觉到冷。
闲下来时,傅兰便趁着天色还亮堂,开始缝缝补补,做些针线活。
云峰则拿出《三字经》,说道:
“小妹、小弟,你们都坐好,我来教你们识字。
我先读一遍,然后你们跟着我一起读。”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
教之道,贵以专。
首孝悌,次见闻。
知某数,识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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