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条树脂运输线一旦重新打通,它们就能把矿液送去昆仑。”
墨老瞪圆眼。
“矿还能当水送?”
陈锐道:“虫子都把肚子当炉子了,您老还拿祖宗打铁那套骂它,它听不懂。”
墨老抄起铁钳。
“老夫不是骂虫子。”
“老夫是心疼矿!”
卫青沉声道:“不能让神罚池拿到这批钛矿。”
陈锐点开飞鸦号排产表。
抗酸甲片一栏挂着刺目的红色进度。
“我也不能把矿洞全炸了。”
卫青看向他:“两头都堵。”
陈锐抬眼。
“不是两头堵。”
“是逼我少睡两晚。”
阿娇立刻弹窗。
“宿主当前生命活性波动,不适合发表此类发言。”
陈锐顺手关掉。
“现在不是诊脉时间。”
卫青没接这句,把西域全域图推到主沙盘中央。
“既然龟兹也有井,昆仑神罚池对西域矿线的控制,比我们先前估得更深。”
屏幕上,鹰眼一号传回的图像逐层铺开。
疏勒城北井口已被震荡钉封住。
龟兹矿区亮着红。
昆仑北麓那片热斑还在跳动。
卫青点向疏勒。
“霍去病部现有八百骠骑。”
“张骞残部三百上下。”
“合计一千一百人,粮水可撑七日。”
霍去病的声音切进来,金甲电流在尾音里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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