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在旁边,看见了那一行字。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程无咎说,这案子现在有物证,有现场,独独没有——没有人看见鳞是怎么到矿道口的。
萤这条,是卷宗里第一个指向有人放了它的东西。
要是她看错了呢?
看错了,也是一条账。
程无咎说,账记错了可以划掉。
没记,才是漏账。
帝国的案子,宁可多记一条错账,不能漏一条真账。
他合上卷宗,又说了一句:
再说了——放鳞的人要是真不存在,萤看见的那个影,又是谁?
……
鳞纹拓片送档案司比对,是三天后。
符青把鳞上的细纹拓了三份:一份留关存档,一份送科研院,一份夹在加急文书里,寄给档案司的素问。
素问是档案司的老档案员,管了四十年旧档。
她收到拓片,没有立刻回话。
她翻了三天的档。
第三天傍晚,档案司的回文到了定界关,只有一页纸,附着一张旧物的描样图。
回文写得很短:
鳞上细纹,与元年缴获物洄之甲片烙印同源。
烙印为神族壁垒派战印,纹如文字,实为伤疤——战败者烙印,以示刀有主。
比对:素问。
符青拿着那页纸,看了很久。
她把鳞片从匣子里取出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那纹路——像文字,又像伤疤。
原来是伤疤。
鳞是壁垒派的东西。
程无咎说,可壁垒派在门里没有据点,没有登记,连共居区都没它们的户。
它们的东西,怎么会在帝国矿星?
不是蜕在矿星。
林拾光说,是有人把蜕鳞,放在矿道口。
她顿了顿:萤看见的那个影——就是放它的人。
栽赃?
符青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