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吞吞地爬上木梯,伸手把酒瓶拿给了他。
“元凯,你酒量多少?”
“白酒二两。”
“大半瓶?
好,你打开。”
他问:“怎么,去了趟广州回来就会喝酒了?”
我说:“你喝。”
他皱眉问:“为什么?”
我吱唔道:“给我壮胆。”
“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说:“洞房花烛夜,是喜事,得喝。”
他摇头拒绝:“我不喝。”
“喝。”
我把酒瓶递到他嘴边,他侧过脸。
“不要那么多事,好不好?”他瞪了我一眼。
我非要让他喝,他喝了一瓶之后,我发现他还是很清醒,于是又灌他喝了一瓶。
我问:“你这酒是不是假酒啊?
劣质酒啊?
怎么好像……”你喝不醉啊?
“有什么问题?”
我把他瓶子里头剩下的那点酒,倒进自己嘴里,有点辣,有点呛,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味道,难喝!
我问:“白酒是这样的吗?
好难喝啊!”
从小我母亲管的严,我从来不沾一滴酒。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开始觉得忽冷忽热,额头冒汗,嘴唇发热。
我问:“这酒是不是有毒啊?
是假酒!
我现在觉得有点恶心。”
他用大拇指掐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你就喝了这么一点点,也能醉?”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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