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江小鱼拉住了夏子意,低低开口。
“小鱼儿。”夏子意的目光很严肃,这是夏子意第一次这样严肃认真的看着江小鱼。
江小鱼有些心虚,有种自己做了错事被抓包的错觉。
“小鱼儿,你也看到了,这样很幸苦,我会为你培养足够多的人,你不需要这样辛苦,我是不会同意你这样训练的。”
夏子意直接不给江小鱼开口的机会。
江小鱼的小肩膀一下就垮了下来。
“相公,你听我说,让我试一试好不好?
我慢慢的来,要是做不了我再放弃,若是没有试一试就放弃,我不甘心。”
江小鱼直视着夏子意的眼睛,很认真很认真的跟他说话。
夏子意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这很危险,我不希望你受伤。”
“现在受伤都是小伤,没有生命危险,而且还有你在我不会受伤的,若是以后我一不小心一个人了,没有自保的能力,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相公,我是江流的女儿,我肯定有学武的天赋,当年我不知道父亲的身份,没有珍惜学武的机会,家中突逢大变,若是我早学了功夫,江杏花他们也不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李如意也不会轻易的就把我推下山坡。
那些亏,我吃一次就够了。”
一次就是一辈子,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重来,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碰到你的。
夏子意终究是被江小鱼说服了。
以后每天早上都带她来这里训练,先把体能锻炼上去,以后就是逃跑的机会也大一些。
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下午,江小鱼依旧做绣活,佛晓的名声刚打出去,她断然不会半途而废的。
晚上就读书练字。
多读书总是没有错的。
江小鱼很高兴,这样安排,心里很踏实。
可是计划总是不如变化来的快。
第一天训练,江小鱼就两手两脚发软,这还只走到了一半。
到高墙那里就怎么也越不过去了,更别说后面的攀岩了。
下午回去,她浑身疼的针都拿不起来,更别说刺绣了。
一连适应了一个月,江小鱼下午回去才能拿针刺绣,晚上才能看书。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午后,山里的阳光并不刺人,山风吹过,反而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
不算大的演武场里,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锋利的兵器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似昂首挺胸的士兵,等待着对决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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