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祸水3(1/6)

“不敢劳烦陛下尊驾。”容与虚弱道。

血玉镯实在忍不住:你那叫虚弱吗?

你那是虚伪。

红莲业火, 装什么白莲出水。

可惜容与演得很上头,并不搭理血玉镯的吐槽。

楚琢不由分说:“趴好。

你这样,是想背上留疤吗?”

容与别过头:“本就留了印, 多几条疤也无区别。”

这话说得楚琢心疼不已。

他不让旁人代劳,就是不想别人看到青年背上的烙印。

“听话,这是孤的命令。”楚琢沉下声,“孤不许你不把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

小可怜在齐王手上吃太多苦了, 他想让人甜一点。

他会将人身上的伤治好, 也想让人心上的伤愈合。

话说到这份上,容与总算翻身趴好。

楚琢将被褥褪到容与腰际,大片肌肤便袒露在空气中。

倘若没有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这本该是具雪白无瑕的躯体, 如今却被血痕、淤青点缀,尤其是一个大大的“奴”字,从肩膀贯穿整个上背,显得十分狰狞丑陋。

楚琢想到烧得滚烫的烙铁烫伤青年肌肤时的样子, 眸中戾气深重, 给鞭伤上药的手都有些&57466;&8204;抖。

他在战场上握剑杀人时不曾眨眼,自己中箭徒手拔箭时不曾皱眉, 一双手更是稳如泰山,血与痛都无法让他动容。

却在为青年上药时眉头深锁, 不忍直视,心如刀割, 手抖得不成样子。

早知如此……他&57912;&8204;初第一个就该攻了齐国!

听闻青年是被郑国送给齐王, 想来也知打的是什么主意——郑国怕他,才送姬玉到齐国结盟,否则一名贵族何至于沦落至此。

姬玉落到此般境地, 他难辞其咎。

尽管明知齐王和郑王才是罪魁祸首,后悔自责却已将楚琢淹没。

都不用容与卖惨,他自己就能虐死自己。

容与察觉到他的颤抖,反倒安慰他:“陛下不必怕我疼,比起以往受的那些,上药这点痛不算什么。”

杀人诛心。

他不说还好,一说楚琢都快心梗死了。

容与安安静静趴在枕头上,乌墨长发都散在一旁,看着极为乖巧。

这样的人,齐王也狠得下心如此对待?

楚琢感到不忿,他觉得容与就该如珍宝被人捧在手心上,齐王却将这样的宝贝打碎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