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收回了手,她抿着嘴看着济兰。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她轻声道:“对了,扎琴怎么样?”
济兰追问道:“是德妃还是福晋?”
如月说不出话来,她背着手无措的看着济兰,这时玉烟进来道:“琅侍卫,爷让你去书房说有事要谈。”
见济兰起来如月忙去相送,“你嫂子很好,放心。”
如月拭去眼泪,点点头。
“我定不会让自己再落到这样的境地,放心吧。”
济兰摸了摸她的头发:“不论有任何需要帮助的都对我说,不要害怕,我直在。”
如月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顾不得玉烟在场,就扑进济兰的怀里,“哥。
我真的真的很想你和娘。
定要多给我写信啊。”
这次短暂的相逢让如月愈发的惦念家里,这下午她都不能安稳下心来,思去的念头直闪现。
如果和皇家没有交集该有多好,如果没有嫁进贝勒府该有多好,可是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已然这样子了如何才能离去?
见主子点也不想吃饭,神色泱泱的模样流苏和珍珠都担心极了,可晚饭过后没有多久胤禛的到来让他们不知是喜是惊。
见他来如月顿时乱了心,不晓得是期待还是紧张,她不敢去看只是垂目看着地上,“屋里太闷,去外面走走吧。”胤禛下了令。
如月柔顺的按着他说的做了。
他们的走走也不过是在雨桐院里而已,仲夏傍晚的天上流淌着多彩的云,知了不知疲倦的在鸣唱。
“你的病好彻底了吗?”胤禛问道。
“回爷的话。
好了。”
“那么就说说那件事吧,我希望你能有个好的解释。”
如月深吸口气平静了下心情方低声道:“若爷问的是佛经的事,我只是按着福晋给的经文照抄在绢上,然后就发生了后来的事。
我并不知道那些巫祝之词是怎么回事,我是不可能去陷害福晋的,因为……”她想了想才用了个适合的词,“我们没有利益冲突。”
“额涅说你对福晋是因妒生恨。”
“我绝不会的,您该知道,我和您……的关系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我怎么可能因妒生恨?”
“我们是什么关系?”胤禛回身看着她,如月先是惊慌,当看到他脸上的嘲讽之色,她又坚定起来,“合作关系,在我进府的日不就说好的吗?
他们用这个来陷害我,旁人可能会信,您难道也信吗?”
“的确,你说的没错。
可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他凑近了道:“我曾说过,不论是不是合作关系,你进了我贝勒府在名义上就是我的女人,不论你在为守贞,心里惦念着谁,你都要在面子上把格格这个身份给做好了,可是你在永和宫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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