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的侍卫长没有察觉到离他们不远处的屋脊上站着个蒙面男子,露在外面的眼盯着人群里的伍弦,他冷哼了声,自语道:“原来是你。”他毫不迟疑的把背着的弓拿了下来,从箭囊里取出了箭,搭弓拉箭对准的正是伍弦的后心。
烈火中他毫不掩饰杀气,那气息似乎都能让火退避舍,手指动箭飞了出去,它巧妙的避开了其他人直击伍弦。
在奔逃中如月终于恢复了冷静,她知道刚才的切定是鸦片引发的幻觉,可为什么正好就是伍弦呢?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如月的余光看到个孩子没拉住母亲的衣襟摔倒了,后面的人就要踩上来,如月叫了声当心就挣开伍弦的手回身去拉那孩子,伍弦也跟着变了方向,也就是这变他感到了杀机,甚至看到了道光擦身而过,肋下火辣辣的痛,前方有人惨叫,他下意识的就矮身,在道光到之前他已经跃起躲到了板车后面,“如月!”他喊了声。
如月忙把孩子交给他的母亲后立即也跃到伍弦身边。
“是谁?”
“不知道。”
伍弦把压着伤处的手松开,他拔出了剑,如月见到他手上的血吓了大跳,她忙低头审视起来,发现是左肋受了擦伤后这才松了口气,她也拔出了匕首,“那人怎么不射箭了?”
“两击不中,自然是不会再用这法子杀人了。
而且……”他看了眼守着尸体嚎啕大哭的男子,如月这才发现有人死了,死者是个女子,她已经身首分离了,她的丈夫抱着人头在哭,那箭有大半已经没入了石板地里,如月震惊,自语道:“这是人射出的箭吗?
!”
伍弦哼了声,如月又问:“怎么办?”
这时的路上已经来了许多逆向而行的水车,还有不少官兵,“先混进去。”说着侍卫长又次拉住如月进了人群中。
因为入了夜各城门都关了,逃命的人们被官兵聚集在起安置在离火灾现场稍远的地方,伍弦和如月就混在这些人里。
“就这么等吗?”黑暗中如月悄声问。
“他们既然已经发现了必然会在城外等着,现在这里反倒是安全的。”
“你把信送出去了吗?”
“嗯。”
“那就好,爷什么时候会收到信。”
“如无意外会在日后。”
“日!
来的及吗?”
“先安全脱身再说。”
“怎么做?”
伍弦用行动给了如月解释,他上前去和士兵说话,那士兵去叫来了他们的队长,半个时辰后如月就到了府衙,这里是泉州知府的官邸。
“这么说你们是来秘查泉州买卖鸦片事的?”在确认了伍弦的身份后,泉州知府陆安神色凝重。
“陆大人清楚这件事吗?”
“我并不分清楚……”知府焦急的搓着手来回走着,“从来没有人举报过这件事,我甚至没有察觉,这场火真的是因为你们查出了端倪才被人放的?
纵火可不是小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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