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知道司徒阑死亡的消息后,非常气愤。
“不是跟他说过,切记切记吗?
怎么就是不听了,还要去故意触碰。”李刚自顾自的发脾气。
“对不起,都我爸把他害死的。”严菲菲有点后悔当初应该早点发现父亲的计划。
“要不是我,他也不会答应我爸爸。”
“现在说这,还有什么用,你们当时怎么不去拦住他。
假惺惺……”李刚的声音把旁边的同学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严菲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害死司徒阑的。
她便从高傲娇气的校花一下变成了残忍的杀人犯。
“我没有,不是我…杀的……不是……”严菲菲哭着跑出了人群。
“即便不是你杀的,也是你鼓动怂恿的。”李刚不依不饶。
司徒阑毕竟是入园以来,是李刚一路带着的。
他认为自己这个学长没有做到位,也许是自己讲述禁区时,没有那么严肃,才导致学弟误入歧途。
张详看不过去了,“李刚,这不是你和严菲菲的错。
这只能怪他自己太天真。”边说边拉着李刚往饭堂走。
“走,玩一局去!”吃完饭经过宿舍四楼时听到一个熟悉得声音,是付文彪。
“你赢我上瘾了啊?”乔远有些阴阴地说。
“嘿嘿,这么没出息啊?
难道你就天天输?
再说了,你就得多输输,输多了就练好了,以后好赢别人。”付文彪笑着拿下挂在墙上的羽毛球拍。
“好吧,和你玩儿。
不过……”乔远诡异地笑了一下,“你可不要后悔。”
李刚看了他俩一眼,扭头就走进了自己的寝室,张详跟了进去。
付文彪冷笑一声,率先出了寝室。
乔远跟上他,两个人来到了羽毛球场,拉开了架势。
每天他们都会打一场,每次都是付文彪轻松打败乔远。
作为惩罚,乔远就要请付文彪到夜市去吃一次烤串。
所以,对于这种没悬念的比赛,胜利者付文彪乐此不疲,失败者乔远却提不起精神。
但这次……
比赛开始了,乔远竟然轻松拿下了一局!
“算你命好!”付文彪嘟囔了一句,“再来!”
可是今天真的很邪门,付文彪竟然接二连三地失败,眼看他已经额头冒汗,乔远却似乎还没使出全力,一脸轻松。
“怎么样?
还玩吗?”再一次打败了付文彪之后,乔远冷笑着说,“再输,你可就要没命了。”
“玩!”付文彪恼羞成怒。
于是又一局开始了。
乔远的球拍好像活了,不管付文彪打出什么样的球,他都能轻松地迎回去,而且每一个球都正好落到付文彪的球拍能够轻松击打得到的地方。
很快,付文彪已经气喘吁吁,他想认输停下来,但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它脱离了付文彪的控制,不停地做出迎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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