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刚准备发动车子要走的厉泽言忽然转过头来，戏谑地说。
“还好。”曲之沐没想什么，就直接回答他了。
曲之沐微微反应过来，“什么还好？
你——”
曲之沐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她。
聊不下去了！
厉泽言玩味地笑出声。
“别笑了，开车！”
曲之沐没好气地说，就会看她出糗。
“好，听你的。”
两人回了学校，直接去了彩排地。
摄像机已经被放下来了，就放在地上。
曲之沐上前抬起摄像头，螺丝上确实没有被扭开的划痕，是新的。
看起来像是在制作过程中就没被扭紧，质量问题？
以前都很结实，现在却松了。
曲之沐不太相信这种巧合，“这个摄像机是被换了吧？”
厉泽言蹲下，看了看摄像机上半块的地方，“嗯，刚换不久。
只有上面被换了，所以那些人以为这是一个旧的。
我们学校的摄像机都是直接从制作商那儿直接定做的，而被换了的上半部分仍然有制作厂家的标志。”
“所以，有人是收买了制作商，制作前故意没扭紧螺丝，那人换上了后，所以才会松动。”
“真聪明！”厉泽言逗逗她，像夸孩子一样。
“真虚伪！”
曲之沐以皮笑肉不笑地“夸赞”他。
“我为什么虚伪？
我冤枉啊！”厉泽言为自己无力地辩解。
“你在楚怀生说完后就已经猜到事情的真相了，现在反而还在这夸我。
所以你是真～虚～伪～”
后面曲之沐拖起了长音，表示不服气。
“所以我说你聪明，都能猜到我早知道了。
不过我不是猜的，而是根据怀生的话推理出来的。”厉泽言还颇有自豪之感，仿佛在说，看吧，爷就是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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