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感冒加重了。
脑袋整个像被灌了满了水泥一样沉重,鼻子不通气。
拢紧了被子,抓起手机先打了个电话给领导请假后,才看到微信里好几条来自天无心的信息。
天无心:第一次你这么早就下游戏,我一个人突然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想你。
天无心:我也下游戏了,晚安了,霓宝。
天无心:起床了吗?
天无心:抽个空回我下信息。
看完信息,我便直接给天无心拨打了个语音过去,几乎播通的同时就听到对方接听的声音:“霓宝,早上很忙吗?”
“嗯,没有,才睡醒。”
我那鼻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低哑嗓音一说出口,就听得天无心担忧焦急的声音传来:“这声音是怎么了?
感冒了?”
“这声音是不是很有磁性很性感?”我咧嘴笑了笑,道:“有点感冒了,我一会儿去吃点药再睡一觉就好了。”
“天气这么冷,你是不是睡觉不老实踢被子了?”天无心语气是关心的,也是宠溺的,我甚至能想象得到电话另一头的他此刻一定眼神柔和,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容:“我要是在你身边就好了,晚上你踢被子我就能及时帮你盖好。”
“嗯,可能踢被子了吧。”我稍稍吐了下舌头,心虚不已。
只有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因为告诉天无心要休息,结果穿太少跑出去酒吧喝酒感冒的。
还和酒吧老板很是暧昧不清。
想到这,我有点艰难地转动了自己这沉重如山的脑袋,找了一圈发现那老板的外套被我脱了之后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那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后再吃药,知道吗?”天无心不疑有他,细细叮嘱一番:“多盖床被子,多喝点热水。
游戏的事就别惦记了,号我会帮你上着做完所有任务的,养好身子最重要……”
“知道了。”挂了电话,我翻了个身,感觉床尾我脚边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便用脚勾啊勾的,将那东西给勾到我手够得到的位置,拉出来一看。
嗯!
酒吧老板的那件外套,昨晚被我当垫脚布给蹂躏的一整晚,现在它看起来皱巴巴地像咸菜一样。
我打了个电话给楼下的保姆阿姨,让她上楼到我房间来一趟。
秦阿姨在我家当保姆好几年,上楼来看到我的样子时,关切一问:“大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有点感冒了。”我将手里的外套递给她,道:“秦姨你把这外套送干洗店洗干净了。
我想喝小米南瓜粥,一会儿煮好端上来给我,我再睡一会儿。”
“要不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一趟?”秦姨不放心,接过衣服后,一只手放我额头上又稍稍安心地道:“还好,没发烧。”
“不用,一会喝完粥后我再吃点感冒药就好。”交代完事,我又拢紧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整天就是吃药睡觉过来的,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总算感觉整个人有些精神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