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好好回到教室，正好赶上了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自习课的坐班老师不在，教室内人烟稀少，只有4、5个学生还待在班级里，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
麻好好走回座位上，受气包同桌正擤着鼻涕，在桌上堆了一坨坨的餐巾纸。
他看到麻好好，慌乱地将桌上的纸巾塞进了抽屉里，结结巴巴地打招呼：“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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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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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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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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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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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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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嗯。”麻好好随意地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到位置上。
一个早上的时间，她的桌上就被试卷淹没了。
劣质的油墨气息散乱在桌子上，倒有那么点她当年上高中的模样。
麻好好把桌上的试卷一张张地整理起来，刚整理完最后一张，边上递过来一本小本子。
——陈姐，听说昨天您把张小霞打了一顿，是真的吗？
麻好好：“……”
……陈姐？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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