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刻意掩饰了,可是也也是掩不住的。
微微垂下眸子,自然而然的端起了烛台朝着那边走了几步,将烛台放在了高高的雕花木架子上,然后才摇摇头答了朱弦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想问问你,如今可大好了?”放下烛台后,想着也不知道朱弦坐了多久,也不知道渴不渴,便是又问了一句:“可要喝茶?”
亮堂些后昙华也就看清楚了朱弦的样子—比起上一次,这次朱弦的面色显得更为憔悴难看,而且整个人似乎都有些脱相了。
尤其是在烛光下这么一看,只觉得两腮似乎都要凹陷进去,下颔的棱角显得更为锐利。
而正是因为如此,却越发的让人觉得那一双浓眉下的双目目光锐利。
朱弦的面上并没有其他的表情,自然也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昙华只看了两眼,便是移了开去。
纵然心头有几分紧张,可是面上却仍是做出那副从容淡然的样子。
自自然然的也是坐下了。
朱弦去是一直盯着昙华看。
好半晌才又出了声。
只是却是有些自嘲讥讽的味道:“我大好了或是还病着,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昙华没料到朱弦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当下便是愣住了。
随后心里一疼,只觉得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显然。
朱弦心里怕是对她十分埋怨的。
甚至,是有些恨意的。
只怕朱弦已经认定了她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了吧?
昙华心头难受,张口想说几句尖锐的话反击回去,可是在目光一接触到朱弦的面容后,心里却是蓦然一软,那些怒气也就不知怎么的消弭殆尽了,反而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软来:“纵然是没有关系,我难道也就要盼着你不好?”
朱弦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大相信昙华,兀自看了一阵,忽然才又开口:“听说你前两日去我家了?
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却是没了方才那种别扭古怪的语气,显得自然和气了不少。
更是带了几分关切在里头。
昙华陡然明白了朱弦过来的意图——顿时眼眶便是一热。
不过面上却是不由得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只是摇摇头道:“我能有什么事儿?
只是听说你病了,想去看看你罢了。”
“那你怎么的没有进来?”朱弦这次的回应快了许多,也显得更自然。
隐隐约约的,有了那么几分以前相处时候的味道来。
这样一来,屋子里的气氛也就更让人放松了。
昙华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绝情的话来刺激朱弦,只是淡淡一笑道:“走到门口我才想起,如今我也大了,和小时候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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