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像我妈妈?”
夏治文推了推眼镜,眸尾浅褶温柔细密,
几秒才道,“倏忽间一瞥,你的气韵真的很像你母亲,只是菲婉的目光更温暖,而你这双眼睛墨黑幽亮,灵气精神更像你父亲。”
花颜眸间一亮,悠悠舒缓气息,“我父亲……”
听说,父亲移居国外……
“那……夏伯伯您知道我父亲他究竟去了哪个国家吗?”
“这个!
颜颜,请恕我无能为力,帮不到你太多,关于三年前你们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太准确。
我一心都投入在教书方面,你父亲是成功的生意人,我和你们家本来没有交集的机会,只是因为你母亲当年嫁入花家,我才侧面了解了一些关于你家的事情,教书的人多数古板些,骨子里呀,也不十分情愿和生意场上浮沉之人有过多来往。”
夏治文起身走到了朝向南面的窗,深深叹息“后来,你母亲去世,我去送了她最后一程,之后也就没怎么再关注你家的消息了。
直到三年前才听说你突然失踪了,后来你父亲也没有在赫城出现,听说是太过于伤心去了国外养病。
不过颜颜,我说句真心话,赫城是金都商业中心,人多口杂!
有些事情呀传来传去,到最后就作不得准了。”
作不得准?
花颜搓了搓掌心的湿润,冰凉凉的
“那……夏伯伯,您听说过关于南煜……”
“南煜?
!
在赫城谁会不知道!
南家与你家素来交好,往来甚为密切。”
“是吗?
!”花颜怔愣,
“当然!
你父亲当年与南习凛的父亲南文钊,还有仰光钻石的司徒,是赫城钻石业的铁三角,关系要好,胜似亲兄弟。
这在赫城并不是什么秘密。
这些事情,南习凛应该知道得比谁都多呀,他没跟你讲过你家的事?”
“呃……我没问过习凛哥哥。”花颜眯眸笑笑,
读书人老实,花颜说什么他也就信了什么,于是“哦”了声,也没作他想,“南文钊是南家长子,为人严谨,不拘言笑。
比起他,南习凛倒是和你父亲和得来一些,你父亲也经常带着南习凛四处玩,宛若亲生的儿子一般。”
……
夕阳晕染向云边散开,黯黯消褪色彩,几乎不让人察觉
一切都纷乱无绪,像在花颜脑瓜子里面织了张密实实的网
果真白阿姨的劝说,是有必要的,花颜觉着她着实给自己找了件麻烦事来牵肠挂肚
记不起又放不下
别人告诉她的支离片断,终究不是她所经历的顺序
南煜在伊尔新开发的钻厂矿批文一落实,南煜的八楼行政区一片灯火通明,
南习凛和吉树没有回西京邸吃晚饭,早谷老太太已然习惯,吩咐人煲好了清补滋养的鲜淮山筒骨,装在保湿容器里送去了南煜
花颜吃了小半碗饭,就觉着胃里胀满郁饱,放了放碗筷仍坐在原位没离开
南家的规矩,长辈没有用完餐,后辈不准许离席
站在一侧的佣人按照南习凛的吩咐,斟了杯水递在花颜手边,
“少夫人,请吃药!”
“哦,谢谢!”
花颜接过佣人放在她掌中的小药盒,里面装着一次的药剂分量,还未及送至唇边就被奶奶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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