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已经起航，摇摇晃晃的。
让人的思绪也有些迷离。
顾遥第一次觉察到反派自主意识的觉醒，微微有些兴奋。
她睡不着，便试图和沈慕年聊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想了想，顾遥开口问他：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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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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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十九姨太？”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如今，为何又不救了？”
沈慕年听了，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侧过了脸。
“我本就不是圣人，没有那么多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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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嘲地笑了笑：
“她向我求助，我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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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无论是谁，那时的我大概都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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