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哼笑道:“良心值几个钱?
现在杜家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当然要为以后找好退路,难不成让我们以后喝西北风吗?”
秦氏气得只是喘气,杜应龙虽然老实,但是听到这里也听不下去了,正要说话,突听后面传来一阵咳嗽声,杜其昌让小丫头扶着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怒指他们道:“你们说什么?”
众人一听吓得魂飞魄散,特别是杜应龙和秦氏,早已吓得脸都白了,秦氏连忙站起身道:“老爷,您,您怎么起来了?”
杜其昌怒道:“我要是再不起来,杜家恐怕就要毁在你们的手上了。
:。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为什么突然闹着要查账?”说着让小丫头扶他到椅子上坐好,喘了一口气。
秦氏忙道:“老爷,没有这回事,想必您听错了吧?”
杜其昌一拍桌子,怒道:“你还要骗我?
别看我躺在床上,其实我什么都知道,这段时间你骗得我还不够吗?
我刚才在里间什么都听见了,你还不从实招来!”说着就咳嗽起来,秦氏急忙过去给他抚胸口,他却一把将她拨到了一边,怒瞪着杜应龙道:“你说,你们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事,要是有一句不实,立刻拖出去打死!”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杜应龙早吓得浑身发抖,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哆嗦着将之前的事又说了一遍。
杜其昌听了气得倒仰,喘着气咳嗽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拍着桌子怒道:“你这个败家子,你们这是想……想活活气死我呀!
你们……你们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
来人……给我……打!”说到最后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虽然如此,门外的家丁还是听到了他的吩咐,都一齐进来听命。
秦氏见状,怕他真的一怒之下把杜应龙给打死了,忙道:“老爷,您先别生气,身体要紧,犯不着为他气坏了身子,您先回去歇着,我自会教训他。”闭月也忙上前帮他抚胸口顺气,百合只是垂着头站在一边儿不言语。
杜其昌并不理她们,只是冷眼看着家丁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把他拖出去给我打?”家丁们听说,只好将杜应龙拖出去用家法。
杜其昌倒了两口气,渐渐把气息理顺了,指着秦氏指道:“都是你惯出来的!
慈母多败儿!”秦氏不敢言语,只是满脸愧色地垂头站在一边。
杜其昌见两个儿媳妇都在这里,也不便深说她,只是跌脚道:“还不快去把账房先生给我找来?”
秦氏不敢违拗,只好派人去找,不一时,账房先生就颤抖着拿着账本子走了进来,先给杜其昌和在场所有人请了安,见杜其昌冷着脸,知道事情不好,急忙将账本子递给他看。
杜其昌也不理他,拿过本子就看,越看脸色越不好,突然一阵剧烈地咳嗽,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秦氏也吓坏了,忙命家丁赶紧去传大夫来。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夫才来,一进来就被带到了杜其昌的房间,此时他已经被家人七手八脚地抬到了床上,一动不动。
那大夫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叹了口气,回身对秦氏道:“夫人节哀吧,老爷仙逝了。”
“什么?
!”秦氏一听一下子坐倒在了床沿上,其他人也傻住了,杜应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其他人反应过来,也跟着哭了起来,杜家一下子陷入了悲痛的海洋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