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梁王广震来到演武场的时候广毓正坐在太湖石上发呆。
“怎么了?”广震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瞧这愁眉苦脸的,有什么事给父王说说。”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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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毓一叹气抱住了广震,“父王我害怕!”
这样抱着他撒娇是广毓八岁以前才会做的事,广震一惊握住了儿子的肩膀,““怕什么?
给父王说,可是遇到什么难事?”
“父王!”广毓又看了口气,“昨夜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妖邪跟我索命,还说我们金陵城被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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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毓一脸煞白,眸子里还泪光点点的,“我拼命的跑啊,跑啊,还是被抓住了,我拼命的大喊救命啊!
就在我快被妖邪抓死的时候来了一个仙女,她拿出一个小瓶子对着那妖邪一洒,那妖邪就不见了,我也被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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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震握在广毓肩头的手拍了拍:“子不语怪力乱神,鬼神之说都是无稽之谈。
你是不是看了怪书了?”
“没看!”广毓瞪大了眼满眼的惊恐,“父王,难道您不觉得我们金陵城真的被诅咒了吗?
先是金翎被活活饿死,接着是那个妓女莫名的死了,还有金翎的姑姑,还有王昭和,再接着就我们两百多的衙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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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金翎的事,您是亲历的,您都说过她是死了。
您就没想过她怎么突然就活了呢?”
广震一顿,这件事,一开始他也是十分震惊的,但是后来就相信了金翎是唐进德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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