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晚,星光点点。
北山阴面脚下有一微弱光亮,仔细分辨,才看出是一个老人家驭着一只骡子,正缓缓向雍州城走去。
秋风萧瑟,几个守夜的姬军武士正在城门阁楼上喝着酒,吃着花生茴豆,谈论着半月前的北山之战。
一位戴红色头巾的武士喝了不少酒,已经微醺,话也飘起来:“奶奶的!
我这都多少天没去青柳院看娇娇了,都怪这战役。”
另一位武士打着哈欠,笑他道:“统领的功夫还真是远近闻名,不仅雍王器重你,就连这雍州青柳女子都仰慕统领呢!”
“哈哈哈哈哈!”其余两位武士也笑着打诨道:“娇娇本就娇弱,等这场战争结束,她可就下不了床了吧!”
“瞎说!”红头巾武士一本正经道:“本统领温柔善良,尤其是对待女人!”
百年前荆州郊外落了一户,主人姓松,由此便世代守着荒漠。
这位戴头巾的武士,名为松子游,是松家六代独子。
人送雅号:豪爽朗星松子游。
这个松子游虽是个武士,但也是个闲云野鹤的散人。
三年前被姬渊招安,为这份礼遇之恩,自愿做了雍州守门统领。
听到武士调侃,松子游详装生气,训斥道:“这是何话?
你还怀疑我的能力不成?”
几位武士皆大笑起来,这般豪放不羁的景象是在其他州境军队不曾能见到的。
人人都道:姬军不守纪律,但重情重义。
“不过,北山一战,姬军可是输了啊。”
此话一出,四处便安静下来。
说话的武士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听北山一个幸存的武士说,那司徒蔺请了一邪祟,是个兔子精。
雍王差点儿被这兔精夺了命去,不过万幸逃了出来。
后来,在场的姬军武士都被封了口。”
这等怪事一说,除了松子游默然不语外,其余两位武士都瞪大了眼睛。
人人都知道,半月前北山一战,雍王与司徒蔺皆失踪不见。
姬军内部的消息得知:司徒蔺跳下断壁崖,雍王被人重伤,姬军退到汉水北岸。
但,没人知道重伤雍王的是谁。
“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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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小道消息的武士故作神秘,片刻后才回道:“正是。”
“是就是,你这个人说话为何大喘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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