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黄舍的老实交待,事情是这样的:他利用和王得刚握手的机会,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肝部,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他的惨呼声还没出口,黄舍就已来到了刘攸面前,这么快的速度那是高大的刘攸所能对付得了,所以他也倒下了,他是被黄舍飞身一脚踢中鼻子,流了不少的血而吓倒的。
至于那个色鬼,当时他还躺在床上正做春梦呢。
等他醒过来,睁开眼睛时,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把刀,一把小刀,小刀就放在他的眼皮上,只要黄舍的手一抖,张青云的眼睛一定是保不住的。
在这种情况下,张青云是一边哭一边求饶还要一边述说他们是如何勾结志成厂的某个人,如何抽中那只次品鞋,打算如何搞垮志成厂。
其他两人也“被迫”作了同样的口供。
本来黄舍还想帮他做点善事,让他们这些大款施舍一点给他这个穷光蛋的,但为了中美两国的和平,还是没有接受他们的好意。
只是三人说什么也不肯,一定要学雷锋,黄舍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他们送上的五万块钱,人民币。
当然这些全都被黄舍录进了他那个刚买的mp3里。
有了这些,三人也口头答应:只要是他们三个中有一个还在**公司上班,一定尽一切能力保住志成厂的加盟资格。
黄舍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是既兴奋又害怕。
他倒不是怕那三个家伙会报警抓他,他相信他们没那么蠢。
令他害怕的是人心。
“还真是人心险恶啊!”
当黄舍赶回厂里的时候已是深夜。
他知道喻莹芳一定没有睡,面对这种事,谁也睡不着。
只不过有点人是高兴得睡不着,而有的人是忧愁得睡不着。
喻莹芳确实没有睡,她还是呆呆的坐在她那位于办公大楼顶部的套房阳台上。
虽然夜风已冷,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冷,两眼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仍是一片忙碌的车间,那里是鞋底部,他们是两班倒的,晚上也有人在上班。
“这样的景象还能有几天呢?
到了三月份,这一年的合约就到头了。
到时候,这里只怕会变得黑漆漆的吧?”回来后胡海容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钱,我们可以给,只要胃口不是太大;女人,我们也可以给,但那只能是外面那些‘小姐’。
如果需要拿你的身体去换这个合约,那我们是决不能答应的!
他们也只是些打工的,他们也没有决定权,要是钱还拿不下,那我打算直接去sh总部,我想凭我们近十年的合作关系,洪经理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机会的。
但大家都知道那个机会是多么的渺茫。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这份合约呢?
就像她所说的,大不了不开这个厂了嘛,你又不是没钱,还怕养活不了自己么?
那用得着出卖自己!
喻莹芳想通了这点,心里也就有了决定:钱,可以再加一百万。
人,是决不可能的!
楚雄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这个时候也还没有睡,只不过他是被一个电话从床上叫起来的。
他现在真恨那个张青云傻鸟,恨不得吃了他的肉,扒了他的皮!
要不是他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那几百万现在不都进腰包了么?
他们太不了解中国女人了!
以为中国女人都像他们美国女人那么开放么?
上床无所谓么?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钱没有了,人也别想有了,连自己这份工作也没有了,不但自己的没有了,鲁方胜的也没有了。
楚雄的动作还是蛮快的,从接到电话到出厂门只花了不到十分钟,他是一边骂张青云王得刚刘攸,一边还要通知鲁方胜起来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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